已經第幾個夜了?很多個星期,就是睡不穩。
抱起她的我總是聯想到,
是不是做惡夢了?
長牙很痛吧?
我總是拍拍她、或抱抱她、或小小聲地啍著歌,希望用愛與溫柔去安慰她。
而抱起她的外子卻總是聯想到,
鼻子塞住呼吸不順了?
發燒身體不舒服了?
他總是把燈開了,硬把吸鼻器塞進鼻子,又把探熱器塞進耳朵。
我和他的聯想總是不一樣。
所以我會覺得,在暖綿綿的睡夢中被塞進冷冰冰的器皿,不繼續哭死才怪。
所以他會覺得,哭有哭的原因,你不去解決它,那還不是整夜地睡不穩。
常常,都是第二個接手時,就給第一個抱起她的人一個,你搞什麼鬼啊的眼神。
這樣把孩子搞來搞去。
折騰很多夜。
結果呢?
有時他的想法是對的。
有時我的直覺是對的。
常常,他對的時候,我就覺得自己很不濟。
或許,我對的時候,他也會覺得自己很挫敗。
想想,
他的工作就是給人解決一個又一個現成的問題。
我的工作就是給人耐心的陪伴。
於是,我們都以自己所長用在女兒身上。
想想,
我們都有對的時候,都有錯的時候
或許,
正正因為我們的不一樣,才總有機會解讀到女兒的真正需求。
有爸爸也有媽媽全心陪著,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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